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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小嘴巴还挺倔

“呃啊?”

拉克愣了愣,也跟着皱起眉头。

随即来了一批全是黑色长发、亚洲面孔的女孩们,脚踩高跟鞋走了进去,很快又被轰了出来。

“原来是在找她。”艾伯特继续摸着下巴,不过这一次,他兀自明白了。

拉克眨巴着眼睛,见艾伯特灵机一动,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小心翼翼地凑到他跟前,胆小又谨慎地问出忌讳的话:

“达约先生,他是在找冉璇小姐吗?”

在大家面前,冉璇与司承明盛是上过新闻的恋人关系,她乌黑的长发,高挑的身材,精致的面孔,美不胜收。

不过,司承先生好像只是在做戏,让人捉摸不透

艾伯特悠长地叹息:“那女孩应该死了。”

拉克十分震惊:“啊?死了?”

“艾伯特。”总统套房内走来一名衣衫不整的男人。

阴鸷的蓝瞳浑浊得漫不开。

“老板。”艾伯特鞠身。

“回国王之城。”

“是。”

“把她带上。”司承明盛拧拧眉心,后面这话听起来像是顺便说出来的。

“是。”艾伯特秒懂,点头回应。

井盖的另一边是繁华的大都市,厨师将热腾腾的沸油倒入地面,顺着通道缓缓流进下水道。

一股浓厚的热气随之蔓延,如硫酸般滴落在乔依沫的手上。

她的胳膊微微颤抖,呼吸浅浅,就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饿好痛

她浑身是淤泥与新的伤痕,已然分不清在这里摔了多少次,痛得她神经发麻。

这里让她分不清白昼与黑夜。

油与热水从墙壁缝中渗出,流落在她身上,她不做挣扎,不做反抗。

静静地靠在肮脏的墙边

等待死亡

隐约中,一束刺眼的光照在她脸上,耳边似有若无地传来声音

又是她似懂非懂的语言:

“找到了!”

“她在这里!”

“达约先生,她还有呼吸!”

达约先生?

乔依沫努力睁开干涩的眼睛,循声弥望。

随即高大的男人逆着光而来,一条迷彩战裤搭配军事t恤,外搭美式夹克,迸发着糙汉的力量感。

乔依沫仰头看他,声音绝望嘶哑:“又是你”

深绿眼瞳阴鸷凶狠,他冷嘲地俯视她,用华语说:

“算你这只小老鼠运气好,老板那么多极品不要,非要你这种货色!”

乔依沫生无可恋:“让我死吧”

艾伯特嗤之以鼻:“死?能被老板宠幸是你的福气。

“我才不要这种福气”她的脸上已经僵硬得做不出表情,眼里带着自嘲

她不想再相信外国人了

“你的护照我已经拿回来了。”

听到这里,她终于有了丝丝反应,仰望着他。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本红色护照,摆在她面前:“你们华国人讲究风水人情,就算死,也应该死在自己的国土,对吗?”

话里带着诱惑性,暗示她离回国又近了一步。

“护照还我护照”乔依沫艰难地想要站起来,又重新跌了下来。

她呼吸奄奄,伸手想要去拿他手里的护照。

“再陪一晚,什么都好说。”艾伯特冷冷地开出条件。

“”乔依沫眼神迷离,眼泪掉了下来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见护照了

红色护照上写着“亚华人民帝国”,让她真的看见了希望

再陪司承明盛睡一晚

陪就是了

女孩认命地低下头,一想到今晚过去后她就能拿到护照了,情绪太过激动,居然昏了过去——

“带走,消毒,洗干净。” 见她服从,艾伯特收起护照,脱掉皮夹衣盖在她身上。

起身命令。

“是!”

这一切都好像只是梦境。

是梦吗?

国王之城。

法式床头柜上,蓝玫瑰插在天使花卉摆瓶。

花瓣有点点细闪的银珠,散发幽蓝流萤,在黑暗中妖冶神秘。

还摆放一盘意大利冷面

“艾伯特。”

寂静的空气中传来男人低沉干哑的嗓音。

乔依沫惊醒时,蓝玫瑰的幽香漫入鼻息

记忆中她在下水道被一群保镖把她抓了起来,强行将一粒药灌入她口中。

她知道那粒药,是不管饥饿还是无力,吃了就会亢奋的药。

还能让她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

她被那群保镖带去另一个地方,好多女人围着自己转,身上被她们擦来擦去,她像只破布娃娃,半清半醒地任人摆布

现在醒了,显然是药起效了。

身上那下水道的臭味早已不见,仿佛她从未被扔进下水道过

乔依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粗壮的胳膊从自己身上挪开。

她有气无力地坐在床上,冷静后才发现自己早已被送到司承明盛的身边。

是他的声音唤醒了她。

她低头观察自己的衣着,一件全新的浅蓝色睡裙,蓝色与一旁的蓝玫瑰颜色一致,布料昂贵,有极致的诱惑感

腿上还套着过膝蓝色蕾丝袜,勒得她难受

她将袜子取下,思绪还没完全回过神来,她头晕得天旋地转,周围的景物好似在转动。

乔依沫坐不住地重新倒在他身边。

好晕

晕得她想吐,胸口烦闷,似被巨石压着。

缓了好久,乔依沫才逐渐清醒过来。

视线也随之清晰了起来。

她一边谨慎地爬向床边,一边回头看他的状态,显然他喝了酒,昏睡

她脚丫着地,扶着墙缓慢地朝门口走去。

“艾伯特水。”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又唤了声。

乔依沫没理他,好不容易来到房间门口,拧了拧门把发现根本拧不开,像被反锁了。

担心再继续拧下去可能会把他吵醒,乔依沫放弃了从门出去。

她来到巨大的格子窗边,窗外是茫茫星海,美不胜收,可窗户怎么也打不开。

乔依沫仿佛被困于只有恶魔的童话世界。

她蜷缩在蓝玫瑰下,眼睛四处观望,企图寻找新的出口。

冷气不知从哪吹来的,冷得她瑟瑟发抖

乔依沫空神一会儿,听到一阵磁性低音。

她顿了顿,这会头脑清醒过来了,眺望着床上的男人,思索着要不要喊艾伯特进来。

“死了吗?!”司承明盛烦躁地质问。

乔依沫低头思忖,今晚他似乎喝了不少酒,估计喝了水就睡着了吧?

想到这里,她才晕乎乎地到茶几旁倒了杯水,犹豫几番走了过去,递给他。

“给给你”乔依沫颤颤巍巍地道。

大手猛地接过,男人趴在床上,半截身子挂在床边。

昏暗的黄色光影晕染在他的背上、短发上,蒙上一层温柔邪魅,宛如西方天神

这烂黄瓜长得很好看?

乔依沫眨巴眼睛,视线比刚才更清晰了。

她木讷片刻。

咦?

她的眼睛好了?

“什么时候来的。”

寂静的空气中传来他尊贵的低音。

乔依沫身体颤栗,认怂地低着头

“不回应就是在生我的气?”

司承明盛坐在床上,头疼地揉揉眉心。

乔依沫咬牙,最终鼓起勇气地道:“司承先生,我没有别的恶意,我真的很想回国

哪怕你只是带我离开贝瑟市我也会很感激你,我能自己去华国大使馆可是为什么非要把我扔去下水道又为什么要把我捡回来?”

女孩的声音带着委屈与疑惑,“我、我昨晚也已经给你了我的第一次都给你了我想回国可是你并没有兑现你的承诺”

“你想知道原因?”男人冷声地问。

“想”

“昨晚我没少挨打。”司承明盛简单概述,大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乔依沫脸颊瞬间红了,支支吾吾地解释,“我太害怕了而且你很用力我不是有意的”

意思是温柔一点应该没问题。

可惜他喜欢占主导,且霸道粗鲁

“是吗?”他咧唇。

“如、如果你、你不强行我、我应该不会打你”

“你打我我才用强的,小东西。”

啪嗒——

男人按下灯光控制键,屋里瞬间亮了起来。

具有科技感与法式轻奢的房间呈现,亮得她一时间睁不开眼睛。

她视线清晰地打量着周围,发现这房间的装修不像是皇后城

她这是被带到了哪里?

乔依沫抬头,对上那双深邃的蓝瞳。

才发现——他居然这么好看!

曜黑色短发凌乱地散在额前,硬帅的五官深邃立体,欧美感十足,面部骨相折叠度宛如建模。

浓眉微低压,一双深海蓝色眼瞳,似法国克莱因蓝,世间最珍贵的蓝晶石。

具有敏锐的攻击力,年上感、冷漠、矜贵疯批

他的薄唇殷红却饱满,浑身散发着让人畏惧的气场,仿佛碾压万物

“”

乔依沫第一次看见这样的顶级骨相脸!虽然很不喜欢他!但也难免被帅得心跳慢了半拍!

好、好震撼的颜值!现实中找不到代餐的脸!

俊魅如斯

她基本上都是晚上见他,灯光昏暗,加上自己三天饿九顿,眼睛又被那些暴徒打得视线模糊

现在她终于看清了!

天!他长得好

乔依沫有些亚麻呆住,一时语塞。

等等

她回过神。

自己就是被这样的男人睡了?那么暴力

想到这里,乔依沫头皮发麻!

“在看什么?”司承明盛半撑着俊脸,捕捉她发呆的模样。

他举止优雅尊贵,一举一动,似神明审判。

又是没有回应。

司承明盛低头闷哼:“小嘴巴还挺倔,我不喜欢倔种。”

乔依沫收回心思,紧张的语气带着固执:

“对不起,我性格从小就很倔,司承先生应该不缺女人,我这种不识趣的人你不会感兴趣的”

“饿了没?”他没头没尾地问了句。

这句话瞬间让乔依沫顿住,她抿唇,点头:“嗯”

“那里有一盘冷面,你都吃了吧!”深蓝瞳孔朝向床头柜,他慵懒地说。

“谢谢谢”乔依沫跟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看见有吃的,她双腿双手发颤,恨不得把那东西抓进胃里!

男人笑了。

这小东西,还挺有礼貌。

她走到床头柜拿起那盘面,坐在地上埋头吃了起来

这盘面好像是黑椒牛柳意面,上面还有两个小西红柿与煎蛋,味道非常美味,她顾不上那么多,开始大口大口地吃着

又想到艾伯特那句话,乔依沫努力保持细嚼慢咽,不发出声音。

一举一动,全在他的目光中。

“昨晚你下的什么药?”男人单手点烟,淡淡询问。

乔依沫叭叭吃着意面,谨慎回应:“我没有下药,是你自己喝的”

他肆魅地噙唇:“华国的中药确实厉害,害我忘不掉昨晚”

“是你自己喝下去的”乔依沫吞下嘴里的面条,重复提醒。

男人不再说话,耐心地等她吃完。

然几下的功夫,冷面全被乔依沫吃完了。

乔依沫吃得饱饱的,心满意足地将盘子放回床头柜,继续跪坐在地,低着头,等待他下文。

“渴不渴?那有杯牛奶。”他的攻音很好听,邪得入骨。

“谢谢!”乔依沫舔了舔唇,捧着牛奶咕咕喝了起来。

牛奶好好喝!不浓不淡!好甜好甜!喝得乔依沫差点哭了出来

这是她在这个国家这么久,第一次这么饱

然司承明盛看得蹙眉,这小东西怎么饿成这样?

“这两天艾伯特都给你吃了什么?”他无聊地询问。

“我”乔依沫吸吸鼻子。

“说。”他冷着脸。

“一天一个面包有时候他把我给忘了”乔依沫嘀咕地答。

听到这里,男人身体一震,深蓝眼瞳倒映女孩委屈的模样。

怪不得昨晚一直在昏迷,连打他的力气都这么弱,艾伯特这畜生

“我会帮你教训他。”

他收起心里奇怪的情绪,淡淡阐述。

“别我怕他记仇”乔依沫慌了,连连摇头。

男人冷着脸:“他敢?”

“”女孩呼吸微滞。

这个司承明盛压迫感好强

“吃饱了吗?还想吃什么,提出来。”他难得关心一个女人。

“饱饱了。”乔依沫擦擦唇。

“看见那一小包白色了吗?”修长的食指指向不远处的法式茶几。

乔依沫的目光跟随过去。

“昨晚你是怎么下药的,就再演一次。”他收回手,继续半撑着魅脸望向她。

“什、什么?”女孩惶恐地睁大黑色眸子,不禁后退一步。

这是把她喂饱了,然后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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